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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神州雅海文化艺术院公告
·本院第三届任职公告
 《布谷林州》作者傅敏简介
      傅敏,本名付有增,1967年出生于太行山区红旗渠的故乡——河南林州。小学毕业后,当过农民,呆过工棚,穿过军装,自学完成大专学历。1989年从部队转业,先后从事电视转播、文化宣传等工作,现为林州市新闻中心文化工作室主任,安阳市作协会员、散文协会理事,北京《咖啡月光》杂志签约作家。
   傅敏自幼爱好文学,18岁开始动笔写作并向当地广播站投稿,从事写作20余年来,先后在《解放军报》、中央电视台、《山西日报》、《河南日报》、《河南青年》、《青年之声》等报刊媒体刊发播出诗歌、散文、小小说、报告文学上百篇。主要代表作品有电视剧《夙愿》(中央一套、八套播出)、电视电影《许东仓》已面世,2007年出版个人文集《耘之痕》,多篇作品在国家、省级赛事中获奖,部分优秀作品结集出版。
 傅敏编著散文诗歌集《布谷林州》编纂委员会名单
  顾    问:
策    划:




主    编:
主编助理:
编    委:
王春安 郑中华 翟建周 梁雪山
崔复生 郭明生 申伏生 唐兴顺
陈海生 朱武迅 王荣祖 杨培森
郝剑平 王 宏 付怀望 赵 凡
郭志文 秦周顺 崔国红 杨泳江
王荣祖
傅 敏
张长青
王少卿 刘剑昆 刘朝勇 刘术香
武平海 李春英 原绿色 郭成林
秦保中 王文强 郭玉凤 邓志勇
 傅敏编著散文诗歌集《布谷林州》序

《布谷林州》序
林州市委书记 王春安

  林州是一片创业的热土。数十年来,从修建红旗渠,发展建筑业,兴办地方工业,到建设现代化旅游城市和社会主义新农村,勤劳的林州人民在这片土地上谱写了一曲曲可歌可泣的创业之歌。同时,林州又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文化与艺术之乡,是作家、艺术家寻找灵感、展示才情的乐园。这一点,《布谷林州》的出版便是一个证明。
   《布谷林州》是由林州市新闻中心、市文联和市作协联合组织编辑的一部大型文集。文集收录了近年来一批林州本土作家创作的文学作品共200余篇。作者中既有在国内文坛颇具声望的老作家、老诗人,又有正在扛起林州文学创作大旗的青年作家,也有热情饱满、初涉文坛的写作新秀。作品种类包括散文、诗歌、报告文学等。作品内容涵盖经济、社会、文化等各个层面,充分展现了林州近年来文学创作取得的成果,也是林州文学创作水平和实力的一次全面展示。
   文学作品反映的内容往往是一个时代经济和社会发展状况的缩影。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近几年来,林州经济社会发展明显加快,全市经济繁荣,社会进步,文化振兴,涌现出了许多新事物、新景象,人们的思想观念和精神追求也在不断发生着新的变化,这些都为文学创作提供了广阔的空间,也为其提供了大量生动的创作素材。《布谷林州》文集的作者们以自己敏锐的触角准确地把握住了这个时代人们的思想情感,用自己的笔写下了发展变化着的这个社会,以及这个社会不同人们的内心世界。他们或讴歌时代的变化,或描绘家乡的山水,或抒发个人的情怀,从一个独特的视角折射出了林州的发展变化,给人们奉献上了一份丰盛的精神食粮。当人们捧卷在手,用心品味这些文字时,定会与作品中所表现的家乡人、家乡事、家乡情引起强烈的共鸣。
   加强精神文明建设,不断繁荣文学创作,努力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要内容之一,也是落实科学发展观、构建和谐社会的必然要求。“十一五”期间,我省提出了建设文化强省的宏伟目标,安阳市提出了文化兴市的发展战略,我市也正在积极推进文化产业的发展。从这个意义上讲,繁荣文学创作,加快文化事业的发展,也是我们一项义不容辞的责任。林州的文学创作者应主动担当起这份重任,深入到生活中去,深入到群众中去,紧紧把握时代脉搏,激浊扬清,创作出更多具有鲜明时代特色、昂扬向上、内容充实、群众喜闻乐见的文学作品,用这些优秀的作品去感染人、鼓舞人、教育人。这对提高我市群众的文化素养,促进全市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提高我市整体实力和综合竞争力,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伟大的时代需要伟大的鼓手为之鼓与呼。正在飞速发展变化着的林州,需要有更多的人投身到文学创作中来,挥动起手中的笔,写下这种变化中的万千景象。《布谷林州》文集的出版,不仅是对过去几年来林州文学创作的一个总结,更是一个新的起点,昭示着我市更加绚丽多姿的文学创作春天的来临。

布谷之鸣传乡音
—— 序《布谷林州》
杨少衡

  小麦将熟季节,布谷鸟在原野上飞翔。“布谷布谷,蚕老麦熟”,布谷之鸣四声一度,清亮传布。我在《布谷林州》里读到了这样的描绘,隐隐约约似乎听到远方的阵阵鸣唱,心中涌流着收获的欣喜和感动。
《布谷林州》是林州市新闻中心、市文联和市作协联合组织编辑的林州市第一部大型文集,旨在全面反映林州社会进步、经济繁荣的大好形势,振兴林州文化事业,展示文学创作成果。林州的朋友们在编辑本书时给我传来书稿,打来电话,邀我一序,让我颇觉惶恐。我生活于东南海滨,一向神往于故乡林州,联系和了解的渠道却不多,很担心言之不宜,有悖好意。读罢书稿,兴奋之感油然而生,于是就提笔畅言,聊表感慨,或能提供远方乡亲的另一种视角?
《布谷林州》让我有一种神游故土之感。我是林州籍人,上世纪80年代曾归返故乡省亲,由于时间短暂,对故乡的印象极深,步履却浅,走的地方很少,常叹为缺憾。这本书在我面前展现了故乡大量的山川画面和风物图景,鲜明而生动。我在书里看到了巍巍太行,游历了大峡谷,走进了雪光寺,知道了姚村的水河,发现了春秋战国时代赵武灵王修建的一段长城。太行山上有一个神奇的苍龙洞,仙台山山顶东垴村民开办了家庭旅社,许许多多的风土景物带着自然的清新和历史的厚重,通过笔者充满情感的笔触在我的眼前呈现。未曾身近,有如亲临。
   这本书让我格外感触的还有人物。所谓“亲不亲,故乡人”,故乡人物最牵远方乡人。《布谷林州》里,不论散文、诗歌还是报告文学作品,林州人物无处不在,栩栩如生。我在书里见到了一些林州的历史英杰,例如明朝年间在林任四年知县的谢思聪,他入山察水,组织庶民修建被誉为“谢公渠”的洪谷渠,渠长18华里,解决了40余村的人畜用水。抗战期间有一位徐靖远将军,在林县与八路军密切配合,转战太行奋勇杀敌。解放战争期间,大批林县干部整装远行,为解放全中国和建设新中国做出巨大贡献,书里写及的谷文昌就是其中杰出代表。当代林州大地的先模在书里更有突出表现,老书记杨贵及其战友带领林县人民修建了举世闻名的红旗渠,赞歌“劈开太行山,漳河穿山来,林县人民多壮志,誓把山河重安排。”响彻神州。修建红旗渠时的群众英雄身影也在文集中活跃:《夜宿“夫妻”房》里,一对新人在工地“夫妻”房住了一夜,这房子是“位于一个大山脚下的大岩石缝,就着隐隐的火光看大约有半公里长,山岩缝的北边用小石板一层一层地垒着,透过石缝能看到住在里面的民工。”笔者的妻子当晚吃的是稀饭,红薯面糠,干红薯叶,当天从漳河边往渠岸上抬沙,半天抬8遭,腿累的疼,肩膀肿鼓得老高,一边与丈夫说着话,一边就呼呼入睡。类似描绘极其朴实,也极其真切地再现了当年图景,令人读来难忘。《布谷林州》里还有大量表现时下林州人生活与情感的作品:农家人卖猪,害怕猪听懂了不吃食,得说“出圈”。十万民工出太行,奔赴天南海北,建设祖国四方,“想家的时候我就望着天”。散文辑和诗歌辑的大量作品里,乡情、亲情的描绘处处细致动人。
   《布谷林州》里另有一批人物让我倍觉尊重,就是它的作者和编者们。林州地灵人杰,英才辈出,也充分体现在本书的作者编者身上。据我所闻,这本文集向全市作家、文学爱好者征稿,历时十个月,共收到来稿500余篇(首),经过精心筛选后,入编稿件200余篇(首)。其中有林州市颇具声望的老作家、老诗人,有风华正茂的青年作者,有热情饱满的写作新秀,充分展现了林州文学创作队伍的规模和实力。林州的作家里,我原本只知道一位崔复生先生。我读过他的小说,多年前因为一个机缘与他有过联系。在《布谷林州》里读到崔先生写的《手》,感觉特别亲切。我注意到文集中多位文友在文章里提到他,从中感知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到如今,崔先生笔耕不辍,热心组织文学活动,扶植文学新人的事迹,因此格外钦佩。《布谷林州》的许多诗文作品和小小说的艺术成就令我印象深刻,这一文化项目无疑是在当地党政领导和相关部门的重视下完成的,承担具体编辑任务的同志付出了无数心血。这本书在展现林州风貌的同时,也展现了林州精神文明建设的成果,文学事业的发展和文学人才的强大阵容。
   因此很为《布谷林州》的出版感到高兴,为自己的故乡感到自豪。

(杨少衡,1953年生于福建省漳州市,祖籍林州市东岗镇北丁冶村,现任福建省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崔复生

  林州市(原林县)土薄石厚,历史上干旱灾荒频发。民以食为天,绝大多数林县人,小小年纪便外出打工学徒“赶嘴”,“不吃外地粮不能过时光”延传了上千年。这是条件造就的历史,在这种条件下,百姓何缘读书写字?不识字更谈不上诗词文章。即使个别富户官宦人家,亦以“耕读”为重,舞弄文墨者寥寥,故真正林县人传下来的墨迹甚少。
   直到近代,随着时代的更替,才有了转机,传统的民不识丁的历史格局才被打破。但文与众的真正融合,还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前后。先是20世纪40年代,八路军来了,共产党来了,解放了。这3个“了”,结束了许多又开创了许多。土改时期,利用群众翻身当家做主的积极性,林县各村便成立起“农村俱乐部”运用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配合工作中心,大搞宣传《王贵与李香香》、《白毛女》、《血泪仇》等新戏家喻户晓,更有一大批自编自演的节目在各村上演,收到很好的效果。当时全县最有名的剧团出在河顺、东岗、合涧、任村4个乡镇,河顺镇郎垒村一个村就出过三个窝班,后合并为新华剧团。培养了一大批演编导人员,周导仁、董发奇、张生一、桑玉昌等,都是那时代的名人。当时已经出现土生土长的文学创作萌芽。
   那时候,八路军共产党在日夜为百姓办好事谋幸福,特别是动员百姓学文化、上冬学、上民校、扫盲。由强制到自愿,形成几次全民学文化高潮,出现了全国先进典型,合涧乡大南山村一年四季雷打不散的“铁民校”。村村村头有人有字的“识字岗到处有,不识字不能走”。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才涌现出了采桑乡南景色村快板诗人秦易。1951年就名扬平原省。才有了申汉三、石玉殿、郭玉峰等一批快板、顺口溜的编者与说者。才有了合涧乡东山底村青年崔才龙写的儿童文学“采树籽儿”在省级刊物《翻身文艺》上发表并获了奖。才龙用所得的奖金买了一件毛呢子中山服,高兴时才从箱子里取出来穿两天。此情此景在林州历史上是独一无二的。
   1955年,笔者从山西省长治市返回故乡后,心里深藏着向赵树理学习的目标,1956年2月在河南日报发表处女作品后,便树起更大的决心和信心,便接连不断有作品发表。这自然影响到了一批有文化的青年人,直接或间接学习交流后进步十分快,短短几年间,马家山村崔明山、申村吕桂生、郭法生,西曲阳村曲函星、曲六元,西丰村郭玉峰,东冶村岳发如等已在省级以上报刊发表文章。全县的“写家”已经逐步形成了小气候。尤其是1965年笔者到北京出席全国青创会,对本人对本县文学作者鼓舞很大,立志从文信心更足。我县文学创作即将出现可喜的高潮时,文化大革命开始了。
   文革后,林县又冒出来一批“写家”,他们间接或直接受到过我的长篇小说《太行志》影响,因为那时的人还单纯还本分,从文还是一条很被人器重的辉煌路。文革后与我接触较多的文学作者有刘法修、张运山、常俊杰、陈海生、唐兴顺、张轩渊、郝建生、刘广吉、李运法、王宏民、杨泳江、魏俊彦、郝顺才、郭布舜、李明顺、李明生、杨国忠、岳林菊、路文江等。但林县文坛真正称得上作者作品如雨后春笋,还是在20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后。一是思想解放,精神没了压力;二是物质生活提高,不用再为“赶嘴”发愁;三是文化知识普及提高。在这样的食饱衣暖中,才可以真正顾及到文学。这样的土壤中,又生长出了一批很有才华又很年轻的“写家”如原绿色、郝剑平、朱武迅、傅敏、刘术香、郭强、郭成林、杨志宇、郭秋菊、未晓明、刘林福、杨军强、李万全等。这一支生力军的加入,使得林县文园真正迎来了春天。到90年代,又有一批起点高实力强,更年轻的文学新人冒出来,如白兴雅、石山青、郭爱德、尚翠芳、杨玉东、杨涛等,使得林州文事更加活跃。
   至今,林州市老中青三代作者合流,已形成一支人数众多的文学创作队伍,经常写作各类文学作品者上百人,间断涉猎编写者几百人,从幼小孩童至耄耋翁公,各年龄段都有默默耕耘者,每年公开发表作品上千篇(首),这是一种十分可喜的景观与景象,也是林县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文风盛事。为对这一美好事物有所倡扬和激励,以传后人,经市新闻中心、市文联、市作家协会多方努力运作,将各时段各个层面有代表性的华章汇集成《布谷林州》。如太行山密林中众鸟,以示山音和鸣。
说到山音,我首先想到了山外之音,便是远在福建任省文联副主席的作家杨少衡,他祖籍林州,其父是1949年南下革命干部。我虽至今未与少衡谋面,却在1995年已与他有文学交往,他曾寄我一本他早期的文集《西风独步》,后看到他写的《故乡之旅》。我曾有感写过一篇《记着少衡想起南下》,近年看到少衡创作丰收,响誊全国,为家乡太行山之人脉文气走出如此有成就作家,作为故乡人感到十分欣慰。
   说到山音,又不能不提及唐君兴顺。唐依山靠山,他人他文都是大山养育而成的。大山供应了他充足的奶水,他便写了许多与山与水与人的文章。兴顺初涉写作时,攻过诗歌杂文,其散文已有20年根基,其文字功力思想水准,已非一般境地。我犹偏爱他的《致女儿书》,我偏爱的是一个真字,那种真既是他为文之真、之情,也融入了天下父母为父为母的心的情。这便是作品的深度与广度。其言语情景,绝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编造出来的,是真心真情的流露。应了真实是艺术的生命。唐兴顺是个很精明有主见,又很会划计吸收的人,他的两部散文集就全是在他从政的间隙划计出来的,他的作品都渗透着他对人对事物的认识和思考。
   张轩渊热衷于文学也有些年头了,20世纪80年代他就上《山西大学》的写作刊授班,他手快,写了许多纪实性作品。中间为生计有过粗制和愧对文字,我曾向他戏称过“你们这些老油子”,他为之一笑。他的《回望户口》非常有特色,没有亲身经历感受深刻的人,绝对说不出那样的话写不出那样深邃的文。一个户口反映了那一种时代,一个户口叙写了一个人的坎坷与沉浮,这就是作品的价值。作品总还是应该对人对社会起点作用,才有必要存在的。好作品往往写的就是极平常的事。人人欲说又没说出来的事,这样才会有共鸣。生编硬造的离奇东西,猛一看也会吓人一大跳,细一嚼就令人作呕了。我初看《回望户口》到结尾时,曾经拍过案,有一句话写绝了,那真是画龙点睛飞来之笔,为这一笔,从他健壮到小疾失语,两年中我曾多次向他提到并示意开玩笑、卖关子,这里无需赘言,明眼人一看便知。
   原绿色也有近20年的创作经历,他初期进行的创作多与他的教育生涯有关,从观察、研究生活出发,写了一大批师生友情和儿童文学作品,如《杨先生》、《秋天到了》、《同桌的半截铅笔》、《楼梯边上》等,语言流畅,童心稚趣很浓,给人清新向上的启迪教诲。后潜心教务,无间进行笔耕。新作《老家水河》,已远不是他那源自生活的情趣盎然风格。
   刘术香是个很善于观察生活又有独特见地的女性,这也是各自的人生道路造就的。她已经出了两本很有影响的诗集,评诗人说她是在用自己的思维写生活,诗意深、灵性大。一般都认为她是个独特的诗性人。但我觉得她的散文也很精到,以活灵的细节撞击读者的感知,有一种扑鼻的乡土韵味和不了的情丝。我对她的《我爱丁香花》曾浅陋地点评过两句,多年后我想起来那还是篇好散文。
   山青的短散文非常注意事物内在的气韵,文字也很讲究精炼,字词含蓄,也有点扑朔的感觉,有思考空间,而且很大。
同样注重语言功力的傅敏,早年多以乡事写实见长,后攻过散文诗小说一类。作过多种尝试后,近年定格成现在的文章样式。《父亲的麦子》有特色,引起不小的反响。
   杨志宇是个十分内向不张扬的人,他在默默地注目着世事,观察着身边人,他的文笔很细腻,多从常事中开掘人性与社会的本质,他15年前写的打工生活,几次有人同我说想拍成电视剧,他的小说《火红的羊毛衫》在《文源》发表,又引起反响,我曾为其评点了几句。
   刘广吉是个地道的农民,也是个很有悟性有激情的诗人。我常常不解地问他,你整年脚踩着土地,面对着庄稼,那些都是实的,你哪来那么多燃烧的诗句?是哪一株禾苗,哪一粒种子勾起你放纵的激情?他是个真正的单干者,又一点不落伍不落套。我常同他戏玩“你是个差一点没成将军的诗人”就他写出的许多诗篇中的诗峰的涨力看,不无蒙对的。象这“林丰铝电人”中他所喷出的那些文字。
   白兴雅,祖籍南阳,是近年来在林州这片土地上冒出来的一个组合文字的女强人,她大概是把从南阳卧龙沾来的灵性,与太行大山的深厚揉成了一体,她的文字显得既灵秀又庄重。我曾经刮目相看过她那个《渔事》,最初甚至不相信是出自一个小女子的手。《渔事》开篇那如诗如画的境界,真可以说是写到了绝处,太有神韵了,一些意境作派几乎可与廖华歌的散文意蕴来媲美。但是接下来,夹生了点,似是出自二人手,或间隔、间断时间太久,气韵没连好。“这里要首先交代一下我”像一块石头砸进了美妙的湖面中,通篇有一团好面没揉好的感觉。尽管如此,《渔事》仍不失为一篇文字优美,意境深邃的好作品,耐读有余味。
   刘剑昆的《山雨》在哲理、神气上独有见地进了一个巷道。似在纯粹地写山写谷写云雾。尽管有些是常人难以读懂他本意,但是种超脱的境界。这和他早期写的生活化小说散文,如《送奶人》等的立意选材是大不相同的。
   近年来,常俊杰几乎被林州文界遗忘。其实他热爱文学,暗中写作很早。20世纪70年代中期,他就骑着破旧自行车,走几十里山路,到我老家“请教”。如实说,他不过是慕名《太行志》。他供职新闻部门近20年,写了一大批很有文学味的通讯、散文,如《选时光》、《兔为媒》、《赶会》……都见诸《人民日报》、《新观察》等大报刊。他早期重文后来重政,脑子灵活,善对应,直到离职才欲重操旧业。本集选他一篇《救娃》,两年前初稿即让我看过,觉得有点外甥打灯笼。我曾粗暴地砸了几棒,好在他有韧性,经得三砖两瓦。今又拿来,我再看时,有点意思、出新。意思在结尾,有点欧亨利短篇结构的味道。一篇文章即使只有一点新意,一点艺术也值得珍视,因为这一点却是来之不易的。
   尽管有的人写作时间不短,也写了不少,但用纯正文学创作尺度来量,还有很大距离,充其量只能算通俗读物。一个作者如果长期停留在自以为是,那就完了,说明他没进步,或者根本就没摸住文学创作的门槛。只有怎么看自己的作品毛病也不少,才算傍上了文学的边,真正有功力引起共鸣的好作品,绝不是靠“自作聪明”和“嘴硬”的。
   因为眼高手低是一种通病,“屎克郎只说他孩香”有遗传。做人眼不高不行,没理想;只眼高手不做或做不到是处也不行。有些人说起来如风似雨,好像他啥都懂,这是真懂吗?也有人把文学说得很神秘,很玄,像小品里的宋丹丹玄出书,其实文学与世间各行各业有许多共同处,万物一理,任何事情要成功要达到一定高度都不容易,一脚从土里踢出来个金蛤蟆的概率等于零。水平是放在万众操纵的天平上秤出来的。
   王宏民也是老一茬写家,早期对文学非常挚爱,20世纪七八十年代,就勤奋笔耕,其作品有目共睹。他写散文诗歌游记,后精力用在编纂上。他的大作为在史志。尤其是红旗渠志,工程浩大,完成很不容易, 非一般人力所能及。尽管也有些欠缺,甚至个别人有不同看法,有点滴差错和纰露那是难免的。
   杨泳江在诗海中浸泡了多年,他早期写的诗很朴实、很纯净、也很有灵性,有了自己的风格。后又攻过小说散文,也打算过写些时尚言情。但三方面都未达到应有的高度,所集之诗远不能代表他的文字水平。我看他还蕴藏有很大的创作潜力,没有全力以赴背水一战杀出一条血路,因为他掌握的要素不少,曾两进“鲁院”研读,对诗有多方面尝试与探索,关键是摆不脱世事左右,未能静心专心,一股作气找准突破口。他有能量,盼能早日看到他爆炸性的声影。
   与泳江同步的还有个高明仓,经多年磨练,在乡土诗上已有自己的路数,创作激情也正旺盛时,遇到不测。他在乡政府工作近20年,又任办公室主任多年,竟不忙把自己转正,忽一时一律全清临时工时,便被清退,便神身两伤,度日艰难,何言诗兴?不过我且认定,高氏明仓心底既已种下一棵饱满的“诗种”,这种子总会有破土而出、开花结果的时候。
   尚翠芳本是一个藏在教室里的女性,由于文心的招惹滚动,在林州文界已初露真容,她写诗写散文也写戏曲,散文中多引经据典古诗词,文笔规范,有点学院派架势,语言流畅,“杏花之韵”只能算试笔,真正有份量闪光的东西还应该在后边。
   郭玉风是近年出现的一个文学新秀,她人她文都很纯朴扎实,认真做人,做事,远离功利。她的思想敏锐,观察事物精到,文字也有功力,但是她自已写作品很少,几乎是把全部心血用在了为别人作嫁衣,利用“林州”上开辟的那小小一块园地。辛勤地为每一棵禾苗培土洒水,在有点浮燥的潮流中,一个很年轻的女子能有这一种品格是令人敬佩的。
   杨涛,属林州文学界最年轻的一代,年轻便具备很多优势,首先是未来的日子很长,有宽广的发展奋斗空间。年轻,便时代意识强,便情绪活跃,想象力丰富,易出奇出新。中国早有“老不看三国少不看西游”之说。杨涛的文字流畅,有独到的功力与特色,如《神技》是短篇小说也像寓言,他利用神奇带点幻觉的想象与擅变的构思手法,利用各种动物的特征与乖滑,揭示着人间的贪婪与丑恶,有趣可读。连同《毒蛇》、《越狱》等都是奇思妙想带着寓言式色彩,但又多如身边事,可触又可摸。这是艺术,这是他潜心琢磨出来的,当然也难免受他启发与感染。这种亦幻亦实的境状,形成了杨涛短篇的特色,一种套路,功夫到此地步不容易,只是成了套,就难免有似曾相识处,若再向深处开掘开掘,再从套路中走出来……
   郭秋菊在繁忙的公安战线,以她的一股正义之气,高度的社会责任感,怀着纯洁良善之心,用手中之笔,对待错失,挽救灵魂。从一个独特的视角,叙写编辑过一大批现实性很强的文稿,对社会对大众抑恶扬善,收到过很好的效果。集中所收这篇,仅仅是她从文的一个小小的侧面。尤其是她主持《林州警坛》多年,编写了大量百姓喜闻乐见的警钟节目,给人深刻的教诲。
   林州有一大批从生活出发,叙写乡情乡事亲情友情的写家,很耐读,很有乡土人情味。如杨玉东短短几年中发表了几十篇这样的作品,显示出一种强劲的创作实力,这是十分可喜的收获。再如所选郝如章的几篇作品,也全来自生活。如汽球、卖猪、叫魂儿等。只要作者有了深厚的生活底蕴即便是发挥想象出来的情节细节,也是真实可信的。因为它有原始的生活气息和民间味儿。这是可喜的开端,因为真实是艺术的生命,但真实又绝对不等于艺术。作品显得平实了些,还需要提炼,抓到大点的气,深点的灵,才会有震人心扉的闪光处。
   郭增吉也注意到了观察生活,记忆生活,且在用一些古词古韵制造一种境象,这些都是文学中的基本功,如小河,苹果,鸟儿、枣树、小草探头探脑等都为它们赋于了灵性,活了!但有些词与气氛是否不太和谐,如浣衣女、淘菜妇;我爱这小河,为寻其源,因山路崎岖又作罢。文字还有精炼余地。如结尾至抹不掉挥不去,已多么完整,且为读者留下美好而惋惜的想象空间,何必……李海朝牵牛花写得有新意。
   刘银全兄晚年奋笔,十分可喜可贺,且无私不图所报,对文章品位严求,《黄昏无限好》中,写到窗合窗开这一细节有诗意多富神韵,对生活对人生没有深刻体味琢磨的人,绝对呼不出如此言词。
   文章妙在精华,常常一句话一个动作,便画龙点睛,令人震撼不忘,武平海《分月饼》中的那一牙月饼;郝如章文中的:站的队粗了。郭增吉小河悄悄地发福了……从生活中喷吐出来的言语,是最形象最美丽的,一句抵过泛泛地解说一百句,搞文学,就要学会制造这种语言,在广大百姓中扑捉这种语言,语言是文学的基础。
老一茬的写家中,还有个郝顺才。他是个多面手,几乎什么样的文体文字都写,思想特解放,我曾戏称他三快,嘴快腿快脑子快,后来这三快被公认。但他写得有生活味儿的,显示文字水平的还是那些儿时的乡间事、沾着东姚下庄泥土烟火的儿女情。如《麦秸垛》《柴火堆》《干粮》等。
   郭布舜是个十分勤快的人,又可以说是自学成材。为文思想解放,天命之年前后冲劲很大,欠缺一点是深度开掘不够。他接连写了几个大部头作品,这些都为林州文坛增了色彩。
   与之相反的是郝剑平,他虽然也专搞过几年文学创作方面的事,但他思考多写的少,惜笔墨、责任性强、不到自己满意时绝不拿出来示人凑数儿,他小小年纪时不知他哪来那般传统的老文人风骨。形影相处十多年,我只存下来他这首《寄语栗家沟》小诗,我看出手非一般,是有独到之处深邃的力作。他还写过一篇万把字的《黄土地上滚出个私生子》,在20世纪90年代是很有冲杀力和针对性的。我一直不忘那文的标题。
   杨培森是忙公务,全力从教育人,无暇文学创作,我曾笑称他是林州的孔子,他说他是个勤杂工,与文章不沾边,但他的文字又确实很工整很规范,力度大。深邃敏锐的智慧,在字里行间闪着咄咄逼人的光芒。且看《刘备为什么不能得天下》中的立意论据见解。其知识层面的丰厚,以至练句的一字不加无减。再看《嫦娥》,对李商隐仕途、家境、情人的深透了解与辩解,丝丝入扣的由外及内、由身及心,情与理、家事国事安危擅变等,就我们这一隅小小的山乡而言,有几个从文的人的思想境界文字功力能达到如此完美的地步?
   在林州文艺界,还有几个有双重影响的人,如我的乡党申伏生,他既做文事工作又勤奋笔耕,尤喜诗作,但他对林州文艺界还有一大奉献,便是在他的积极努力策划下,成立了几个协会(其中有作家协会、诗词学会),这对林州的文艺事业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再一个人是郭明生,他的文笔很有功夫,作品很有灵性,钟爱文学亦早。后虽公务繁忙,仍勤于笔耕,常有文章面世。但他的更多的价值还是在为众作嫁衣。他主管的《林州》,既时刻不忘文界新朋老友,又给他们一片天地,展示才华;既不断发展新人,又沟通四方,试想如果没有《林州》,林州文人将是多么无奈?
陈海生、秦周顺、张运山、于豹生等也都是在繁忙公务中,见缝插针笔耕的,他们的作品,为林州文苑增添着一种生机。已不仅仅是一个人写写而已了。
   赵凡之功,在于他把全市新老诗词作者拢在了一起,由零星的散兵游勇,形成了一支诗词创作队伍,一般的看法,诗词是个冷门,其作者少欣赏者亦少,经赵凡组合,却成了气候,且创作成果累累。赵凡君然何要如此无私奉献,甘耗其力?源自他青少之时便对诗词的钟爱,故退休后,不顾年老体弱,倾心服务文友,这种精神实为可贵。
   文集中收了几十首诗作,都是有功力功底的,好作品字字句句在闪烁着光芒,广大读者与文朋自会有高论。
   所集作品,显然是杂了一些,但因诸因又无可奈何。
   序非序,东拉西扯了这么多, 乱而杂的评点只是个人之浅见,难免差失,望有识之君鉴谅高正。

                    2007.8.10 于林州寒舍

         (崔复生,安阳市作家协会主席,林州市作家协会主席)

 
 傅敏编著散文诗歌集《布谷林州》辑名目次

· 傅敏编著散文诗歌集《布谷林州》之【故乡云天】
· 傅敏编著散文诗歌集《布谷林州》之【心海扬曲】
· 傅敏编著散文诗歌集《布谷林州》之【真情告白】
· 傅敏编著散文诗歌集《布谷林州》之【情满诗笺】
· 傅敏编著散文诗歌集《布谷林州》之【古韵撷英】
· 傅敏编著散文诗歌集《布谷林州》之【风采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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