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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神州雅海文化艺术院公告
·本院第三届任职公告
 《读书记》作者李希曾简介
  李希曾:男,汉族,农民领袖李自成的后代
1963年10月17日出生在一个叫曙光的林场
1971年在小兴安岭大山深处太平林场读小学、初中
1981年在黑龙江通河县三中毕业后入伍到大庆
1989年到中国作家协会鲁迅文学院读书
1990年到上海复旦大学中文系作家班读书
1992年至今在大庆石化电视台先后任编辑、主任、台长
 李希曾著随笔集《读书记》自序


卧龙潭边的书话(自序)


   无论是一所大学,还是一座城市,有足够的水,对于生活与审美,都至关重要。
     ——北京大学 陈平原


   很幸运,我生活在一个百湖相连水泊环绕的东北大平原。我居住的地方叫卧,我工作的地方叫龙,卧与龙之间有一大片湿地,水草丰美。湿地中间有一条宽阔无比的大道,每天我或坐车或开车,穿行在这条大道上。这是一片全国少有世界挂名的城市湿地,春夏秋冬四季分明,黑白绿黄各有不同;尤其每到夏季,鸥鸟成群,鱼翔湖底,浩荡的芦苇在和风的摇曳下不由自主地舞蹈,壮观而奔放,流畅而优美,在这样的地方生活觉得很惬意很自由很心旷神怡。
喜欢买书,藏书,读书,写书,是我工作之余生活最主要内容。多年来,由于买书藏书过万,读书写书便成了我基本的生存方式,日复一日,乐此不疲。且无论是家还是办公室,都四周临水,风景优美,水气十足。据大名鼎鼎的刘半农先生考证:有水为伴,居所才有灵气,读书才有灵感。也许不无道理,仔细想想,世界上许多大作家大作品都与水有关,比如马克·吐温的密西西比河、萧洛霍夫的顿河、孙犁的荷花淀、汪曾祺的大淖河,数不胜数,是水,让文学这个世界分外灿烂。我不是作家,是个读书人,作家们也需要有人读他们的书,就像舞台上歌手需要掌声。我只需在读书中发现乐趣、阐释意义、收获阅历,这样的人生简单而快乐。我知道现在能坐下来读书的人已经很稀缺了,大量买书总引起人奇怪地看着我这个不合时宜的人;其实我也想过,干点轰轰烈烈的大事儿,比如炒个股票混个官当做个大买卖什么的,但是我知道我没这个本事。我也实在想不出比读书更有意思的事儿;因此,没有了其他的选择,读书便成了我惟一执著不变死心塌地的爱好。
  突发奇想。有一天,我忽然想要写写自己的读书,把我的体会与喜悦分享给更多的人。于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我叩开了《大庆晚报》编辑办公室的门,一位风姿绰约面目清秀的女士热情接待了我。在此之前我很少跨入晚报的大门,在局外人眼里,那是个高不可攀牢不可破之所,我当然也不例外。那天也不知我哪来的勇气,居然提上自己的书和文章,去见我原以为高高在上的编辑师傅们。然而,之前我预习的种种包括被扫地出门的设想统统化为乌有,就在短短的几刻钟里,笑吟吟的佳伟女士居然和主编商议,准备为我开个专栏,专门发表我写书的文章,每周一期,千字左右,时间是2003年8月15日,栏目叫《书衣百影》。
这等于鼓励我大把大把地花家里的钱,也为我的买书提供了充足的借口。此后,我便像老鼠一样,一有时间,就遍访于大江南北各个城市,说白了是各个城市小镇的书店、书市、书摊,然后夜以继日点灯熬油写那些我想写的书。每周一篇稿看上去就是一个豆腐块儿,但积累起来确是豆腐品作坊。每周我都要告诫自己,你还没完成任务呢,小子!这样便使我多少有了点紧迫感,以免养成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习惯。我每周也都上街去买两份发我文章的报纸,看看,之后收藏起来,几年下来,竟然也有150份之多。有次,我去外地,便嘱咐儿子替我买报纸,儿子不知道我有文章发表。问为什么要买,而且要买两份。我说,少废话,只管买。出差回来我问儿子,买了吗?儿子说,买了,但是我想不出你要买的理由。我说你没有看到我的文章?儿子说,我从邮局走到家,看了一路,从头翻到尾,连广告也看了也没找到你名。邮局离我家足有3公里,走3公里都没发现?我想一定是看漏了。后来跟编辑打电话落实,才知道那一版被广告占了。
  我是非常认真地经营着《书衣百影》这一小块田地。虽然家里早已书满为患,书架由5个变成10个,存款由10万变成5万,可我依然觉得乐趣无穷责任重大沾沾自喜。连单位的领导同事也跟着遭殃,有的帮我看稿,有的帮我打字,有的帮我挑我文章里层出不穷的错字,一看到我拿的那些让他们头痛欲裂的草稿,一个个吓得东奔西躲抱头鼠窜,我答应的请客吃饭却是一拖再拖,后来竟也不了了之。
  我所写的书,都是我亲自买的且从全国各地书摊书市书店风尘仆仆背回来的,和我的万卷藏书相比,它们仅仅是我藏书的一小部分。书里的一张老照片、一片枫树叶、一封老书签,前人的签名,不同颜色的笔迹,似乎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也一定有动人或不动人的故事,我的任务是:把这些故事一段段串连起来告诉大家。法律上说,要以事实为依据。我所写的书,都以我亲眼看到的为依据,当然我会借鉴别人的观点,书里我批评了某某家,除少部分自作主张,基本也都非我原创,均以看到的出版资料为准。尽量避免道听途说,信口雌黄,我对我的话是负责的。我记得李银河有句话说得非常好,大致是,生活本身是没有意义的,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事情让它变得有意义了。大概我做的事情,就是自己觉得还是有点意义的事儿吧。
  无论是序还是跋,一般总是要请一些名人来写,借以抬高自己。我本来也想请我的老师陈思和、骆玉明、何镇邦、梁永安,或是单位领导、同学来写,可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自我吹嘘与他人帮助吹嘘相结合的拔高念头,也生怕自己的文章污了老师同学和领导的名声,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要不是我同学的热情推荐,我还一直在犹豫,是否出这样一本可有可无的书,就算白送人家,也怕挪用了人家比金子还宝贵的时间。
  关于书名,颇费思量,也设想取个哗众取宠华而不实的名字,最后还是罢了,我觉得厚道点实在点比什么都强。如今起个名字也实在不容易,忽然想起,外国有法布尔的《昆虫记》,中国有谢其章的《搜书记》,我也东施效颦一回,就叫《读书记》。本来想叫《卧龙潭读书记》,又怕涉嫌侵犯了卧龙诸葛亮老师的版权,遂取了现在的名字,虽说俗了一点,好赖是自己的娃儿,丑俊也是咱自己的,期望与喜欢书的朋友们共勉。
  又是一个冬天。卧龙湿地没有了夏天的碧绿与喧嚣,成熟的芦苇枯黄而寂寞,清晰的水流被贮藏成坚硬的冰块;我坐在暖暖的火炉旁,和以往一样,静静地打开一本书,内心平静而欣慰,脑子里幸福地闪过这样的念头:有书读的日子,真好。

作者2007年10月17日于卧龙潭
 李希曾《读书记》编后记

  编罢《读书记》,觉得有话可说,不吐不快。
  中国汉字结构的奥秘博大精深,除了字典、词典对字词的解释之外,我时常窥悟出某个汉字以结构释义的些许微妙,这种窥悟常常  是在我编辑工作中偶感所得。譬如,这部《读书记》的“记”字,其“讠”和“己”左右结构的组合,使我窥悟到“记为己所言”之真谛。
  中国有 的《搜书记》是“记为己所言”;
  法国有 的《昆虫记》是“记为己所言”;
  今有希曾的《读书记》也是“记为己所言”。
  当然,也有仅录“他人所言无己所感”而“记”的。同是“记”,《读书记》则“记”得我行我素一些,即便有借鉴他人观点之处,也并非言不由衷。
  李希曾在“自序”中自谦“我不是作家,是个读书人”,殊不知,他已是经过“中国作家协会鲁迅文学院”和“复旦大学中文系作家班”打造过的“读书人+作家”的学者型知识分子。这部《读书记》的“出炉”,就足以证实李希曾这块“好钢”的材质(才智)是过硬的。
李希曾喜藏书,爱博览,常广记,擅提纯。因此,大庆晚报曾为他专设《书衣百影》栏目,每周发表他的有关读书的短文一篇,深受读  者喜爱。他这个“读书人”早已扎下“专栏作家”坚实的根。如今《读书记》的枝繁叶茂正是得益于这“根”的发轫。
  《读书记》是一棵富含文化生机、学术营养的绿色健康之树。尤其是在当下“书的丛林”良莠不齐,甚至朽木病枝也充斥其中的现状下,李希曾种植抚育的这棵树,就更显挺拔苍劲、风采卓然。我作为“书林园丁”,不能不为《读书记》移植于“作家新视野”这片园林而颇感欣慰,因为这棵树为其注入了生命蓬勃的活力。
  编书人肩上担着一条时代责任的扁担,一头挑着作者愿望,一头挑着读者的希望。我庆幸,我的鲁迅文学院同门学友李希曾为我“责任的天平”不吝加一枚沉甸甸的砝码,为赢得受众读者群赏阅的青睐和高层次作者出书的信赖亮出了一张作者编者读者达成共识的“王牌”。
  《读书记》是“记为己所言”,我这篇《编后记》也是“记为己所言”。“为己所言”之“记”,是有感而发的。



                                               杨 枫

                                          记于2008年元旦

             (杨枫,北京神州雅海文化艺术院院长,《作家新视野》丛书主编)
 
 
 李希曾著《读书记》辑名目次

 
 李希曾著随笔集《读书记》目 录


  自 序

第一辑 璀璨的群星
   遥远的《边城》
   《子夜》的光辉
   影响几代人的《激流三部曲》
   民国版冰心的《繁星》
   热情如火的《爱眉小札》
   老舍的第一部小说《老张的哲学》
   老舍的短篇集《微神集》
   悲伤的《月牙儿》
   振聋发聩的:《雷雨》
   文化生活曹禺之《原野》
   两个大家的《家》
   无望的《日出》
   沉重的《音乐之泪》
   良友丛书之王统照的《春花》
   家乡人说《呼兰河传》
   东北版的《八月的乡村》
   李广田的《银狐集》
   30年代女作家罗淑的《生人妻》
   巴金编辑的亡友文集:《碑下随笔》
   命运多舛的《还乡杂记》
   文学丛刊之陈白尘《小魏的江山》
   文学丛刊之李白凤《马和放马的人》
   文学丛刊黄宗江之《大团圆》
   《无望村的馆主》之谜
   1974年港版《朱自清选集》及其他
   臧克家的第一部诗集《烙印》
   不该遗忘梅娘和她的《鱼》
   《蜘蛛》隐含的寓意
   东北沦陷时期爱国作家秋萤的《小工车》
   没有封面的《夜航》及其他
   张恨水写过《秋水天长》吗?     
心如《寂寞的花》
   曾经激动人心的:《翻身的年月》
   布面精装《太阳照在桑干河上》
   解放初东北版《李有才板话》
   1949年版《王贵与李香香》
   《土地和枪》的辩证关系
   考据《一封来信》
   贺敬之的第一部诗集《笑》
   茹志鹃与《草原上的小路》
   郭沫若《百花齐放》的两个版本
   同书异名《苦茶》与《知堂回想录》
   20世纪红色戏剧经典:《白毛女》
   难忘的记忆:《甘蔗林——青纱帐》
   一个美丽的名字:《工作着是美丽的》
   家喻户晓的《谁是最可爱的人》
   老舍让《龙须沟》闻名天下
   激情澎湃的《给同志们》
   胜利的呼声《欢呼集》
   轰动一时的《不能走那条路》
   曾经感动过我们的《杨朔散文集》
   历史的记忆:《红军不怕远征难》
   读《燕山夜话》品人生百味
   收藏《中国新文学大系》四大系列
   一个人的流派:《孙犁文集》
   《红旗歌谣》与新民歌运动
   50多年前的《青年文学创作选集》
   永远的19岁记知青《张勇之歌》
   大智大慧的《干校六记》
   并非《往事如烟》
   《昌耀的诗》乃正书法册页
   我说《文化苦旅》
   虹影同学的《天堂鸟》


第二辑 光辉的古典
   复旦怪杰陈子展《国风选译》
   千古绝唱首推《史记》
   一套值得珍藏的《古代诗歌选》
   乾隆4年的《古文赏心二集新编》
   《世说新语》试说
   我收藏的签名本《杜诗百首》
   诗文同辉:说《唐人小说》
   真正的经典:《古文观止》
   普及《唐诗一百首》
   戏说《田间的诗》
   影响深远的《中华活页文选》
   清新隽永的《晚明小品选注》
   刘大杰编的《注释历代小品文选》
   中国文人不可不读的《幽梦影》
   挑战权威:张岱的《四书遇》
   收藏中华书局版古典文献大丛书《四部备要》
   中国古代哲学的结晶 世界书局《四朝学案》
   世界书局:《美化生活文学作品选集》
   捡来一套柏杨译本《白话资治通鉴》
   中国文化传播的见证:日本汉文《文选》

第三辑 播火的足迹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情结
   大开本《普希金文集》
   一部写了60年的《浮士德》
   开豪华本中英文《毛主席诗词》
   史诗巨著《静静的顿河》
   张海迪翻译的《海边诊所》
   班台莱耶夫的《文件》
   曹禺翻译的《柔密欧与幽丽叶》
   杨绛翻译的西班牙经典《小癞子》
   林纾的线装本《伊索寓言》
   胜利的声音:《满洲之战》
   《少年维特之烦恼》满洲本
   感动千百万读者的《苦儿流浪记》
   优美的《普希金的童话诗》
   永远的《吉檀迦利》
   一本珍贵的《随军漫记》
   《白鲸》的象征意义
   比较少见的精装本《傅译传记五种》
   批判《旅顺口》

第四辑 不熄的薪火
   三本不同的《中国哲学大纲》
   我们现在仍需要《人生哲学》
   人类面对困境的抉择:《理想的冲突》
   豪华精装本《维特根斯坦全集》
   影响几代人的《大众哲学》
   老课本的魅力
   我们仨和《法国印象派绘画珍品展》
   煌煌巨著:《饮冰室合集》
   精装本陈寅恪的《寒柳堂集》
   16年合壁《文心雕龙》
   20岁发表的史学巨著《清代通史》
   两部满洲史一样痛心史
   从《东三省纪略》触摸历史脉搏
   珍藏《东北抗日联军14年苦斗史》
   一种绝学:《骨董琐记全编》
   孙殿起与《贩书偶记》
   一部曾被忽视的世界文学史《文学大纲》
   司马长风的《中国新文学史》
   在札记中阅读《世界文化史》
   网上购来《中国小说史》
   忍看《“中国文学发展史”批判》
   冯雪峰签名的《别林斯基选集》
   50年前的纪念:惠特曼与塞万提斯在中国
   《新文学笔记》与蔡仪
   中国科普创作的奠基人:周建人的《田野的杂草》
   奇人奇书《纵放悲歌》
   陈思和送我《笔走龙蛇》
   引领我们的《文学初步》
   经典书话:《读书随笔》
   可曾记得《十万个为什么》
   中国第一部修辞学著作:《修辞学发凡》
   珍贵的《辞海》初版本
   开明版《文章例话》
   圆梦《唐诗百话》
   终于淘到学人的入门书:《书目答问》
   国人的必读书:《国学概论》
   《李白与杜甫》是“扬李贬杜”吗?    
两本《文史知识》比较
   家在何处?《家谱》述说    
非常时期的《现代汉语词典》

第五辑 伟大的灵魂
   收藏《鲁迅全集》的几个版本
   收藏鲁迅
   插图本《鲁迅先生的故事》
   鲁迅编辑的最后一部书《海上述林》
   《鲁迅日记》版本及其它
   影响巨大的《野草》
   较早系统评价鲁迅的著作:《人民文豪鲁迅》

编后记:记为己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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