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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神州雅海文化艺术院公告
·本院第三届任职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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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院运作出书   2011→2003    
 本院出书目录(部分)
· 《丛德君诗歌选》Ⅲ《面对昆仑》银河出版 ...
· 《丛德君诗歌选》Ⅱ《蹒跚情怀》银河出版 ...
· 《丛德君诗歌选》Ⅰ《大地大地》银河出版 ...
· 张卫彬《与文安一起成长》国际炎黄文化出 ...
· 陈俞敏《有些时候在等候》(银河出版社)
· 冯尧衷著《风雨同路》(国际炎黄文化出版 ...
· 何刚诗集《寻找桃花源》(光明日报出版社 ...
· 杨进汉诗集《守望乡土》(光明日报出版社 ...
· 米粒诗集《漂泊的岁月》(国际炎黄文化出 ...
·李希曾著随笔集《读书记》(光明日报出版社)
·张海生长篇报告文学《追逐梦想——刘如哲...
·张少林诗集《陌路踏歌》(光明日报出版社)
·邱继军小说散文集《命比纸薄》(光明日报出...
·傅敏编著散文诗歌集《布谷林州》(光明日报...
· 张德胜著《民歌民谣唱民心》(光明日报出...
· 夏运清著《青云斋走笔》(光明日报出版社...
· 张轩渊 张卓宁 张硕恒 张卓林著《笔走...
· 杨 枫主编《灿烂的星座》作家诗人25家...
· 魏兴波 罗国勤《军旅情缘》(光明日报出...
· 傅敏著报告文学集《匠乡雄师》(中国华侨...
· 于春芳著《刘英俊之歌》(华龄出版社)
· 冯宗敬长篇小说《师魂》(光明日报出版社...
· 罗国勤小说集《昆仑情结》(光明日报出版...
· 秋泉诗集《过街桥》(光明日报出版社)
· 彭学文《鸟语花香》(光明日报出版社)
· 于宪国《都是为了爱》(光明日报出版社)
· 杨静仪《十字路口》(光明日报出版社)
· 夏飞《羽墨集》(光明日报出版社)
· 橄榄腰《留美心路》(光明日报出版社)
· 乌庶民文集《草原魂》(人民日报出版社)
· 杨静仪诗集《云影梦羽》(人民日报出版社...
· 赵凡夫散文集《异域风情录》(人民日报出...
· 陈爱中文集《点点滴滴》(人民日报出版社...
· 张素粉诗文集《羞涩的月亮》(人民日报出...
· 刘伟顺文集《魏源故里访逸录》(人民日报...
· 藏广香长篇小说《红枫叶》(人民日报出版...
· 郑天送诗集《心泉吟》(人民日报出版社)
· 郑洪然著《郑洪然诗选》(人民日报出版社...
· 童玲散文诗集《我与水之间》(人民日报出...
· 杨枫主编《当代作家诗人群雕》(人民日报...
· 靳可轶编著文集《金梧桐》(人民日报出版...
· 彭学文著《有约黄昏后》(人民日报出版社...
· 肖人翔著《听见太阳说》人民日报出版社
· 思云著《山乡情仇》(人民日报出版社)
· 李俊卿著《雨打芭蕉》(人民日报出版社)
· 陈喜民著《金魂》(人民日报出版社)
· 张开宇著《风雨兼程》(人民日报出版社)
· 熊焰著《魏源研究成果集成》(人民日报出...
· 段和平著《暖热石头》(人民日报出版社)
· 钟新梅著《梅山民俗文化》(人民日报出版...
· 江绪宝著《骂詈语言研究》(人民日报出版...
· 汤志海著《情报战趣谈》(人民日报出版社...
· 代英夫著《代英夫散文选》人民日报出版社
· 温阜敏著《文学视野话语》人民日报出版社
· 王士俊著《赫鲁晓夫研究》人民日报出版社
 

冯尧衷著《风雨同路》(国际炎黄文化出版社)


    作者简介:思云,原名:冯尧衷。1939年生,广东丰顺人。中学教师,深圳作家。
1959年高中毕业,因受父亲蒙冤入狱影响,未能入大学在广州当代课教师。1965年,上山下乡到宝安农场务农。不久被调入学校,以后一直在桃李园里孜孜耕耘。20世纪80年代初,勤奋读书,参加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成第二届中山大学文科毕业生。1999年于光明中学退休。
退休之后仍笔耕不辍,自学电脑打字上网,挑选、整理几十年所写诗词,编撰了《梦醒集》。20年来,写有中篇小说《爱在长河寻》和《孽缘》,中短篇小说集《这里山花不再烂漫》。从2000年8月开始,参加了国企退休老师七八年时间的上访活动,执笔撰写了15万字的书信和文章。老师待遇问题解决后,写了近15万字的记实文学《上访始末》。
近年在各种报刊上发表具代表性的散文有《铁骨铮铮一红棉》、《阳台上的茉莉花》等。中篇小说《这里山花不再烂漫》入编2008年4月光明日报出版社出版的《灿烂的星座· 作家诗人25家》一书。长篇小说《山乡情仇》于2003年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
 

  曾被合上的“那爿历史之幕”被你徐徐拉开
——序《梅骨松风自陶然——冯尧衷诗文选》
本院院长、作家新视野丛书主编 杨枫

    历史,是一个涵盖以往时空无法计量的前无休止的概念。倘若提及过去,少则可以说昨天、前天,去年、前年,上个世纪……多则可推至距今约两亿年左右的侏罗纪时代或再往前、再往前……因为任你无论怎么往前追溯,都找不到时空的头,于是,以耶稣的诞生日作为划分纪年的标志便顺理成章地被公认。这个“点”就这样标在了时间的数轴上,那边是公元前,这边是公元后。当以上的灵感,被我的手指击键敲到微机屏幕之际,这些中国汉字发出萤火虫般的光亮,徜徉于那纪年的偌大荧屏,仿佛寻觅着什么……最后在公元后的20世纪60~70年代“那爿历史之幕”上定格,此时,那“幕”被徐徐拉开——哦,这舞台上展现的竟是《梅骨松风自陶然——冯尧衷诗文选》的时代背景,那“拉幕者”原来是此书的作者思云先生。
书的封面就是一种“幕”,从这个角度看,作者自然是“幕后策划”了,运作这部书,思云身兼此角是名副其实的。在他的策划下,本书的字里行间彰显出作者“人生之路”和“创作之路”双轨并驾齐驱的延伸性,动感出笔者理性归纳的以下两个“已成为”——

    一、作者的“苦难经历”已成为创作的“突破性泉眼”。
    上世纪50年代末至60年代初,作者正值风华正茂的求学时代,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担任过丰顺县第一任县委书记的父亲竟含冤入监狱,从此,作者便刻骨铭心地体验着苦难的冷酷。如果说父亲入狱是下了一场“雪”的话,那么,“文革”无疑是加了一层“霜”——这“雪”是狂的,这“霜”是厚的,致使作者苦难的“冷酷”达到“无情”的程度,那心灵上漫长的“结冻期”将作者人生的境遇冷降到冰封的“低谷”。
在这冰封的“低谷”下,作者找到了创作汲取生活的“泉眼”,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当时作者赖以生存的环境除了这“泉眼”有些涌动的活力之外,其他便似乎全是冻结的压力了。这“压力”与“活力”,形成了“两种力”的对峙,事实上,作者在无力改变的“大气候”的特定环境中,这“活力”对缓解“压力”起到了不可低估的作用。作者有词为证:
    弹泪长吁,矫首处,珠海云月。吹闷箫,声嘶音哑,心头如噎。不堪回首情和梦,难顾当前名与节。跑长街,拣破纸烂铁,羞恻恻!
    遗憾事,休提说;击长铗,生计绝。叹衣衫褴褛,粮金尽竭。读书无心因饥肠,踏破铁鞋谋职业。销魂也,滔滔南流水,何时歇?
    这是作者时值1962年6月20日,陷于“被学校辞退,好长时间找不到新的工作,收入全无”的窘境之中,所作的一首词,自称“游戏之笔”。悲哉!壮哉 !好一个“笔”下之“游戏”——自尊,隐于“羞恻恻”;自强,寄于“跑长街”;自怜,囿于“名与节”;自叹,问于“何时歇”。君正是:职业虽丢志没丢,生计欲绝笔未绝,面临沉沦未沉沦,难顾名节重名节。因此笔者说,作者的“苦难经历”已成为创作的“突破性泉眼”,相信读者会有同感。
    创作的“泉眼”,一旦“突破”,便呈淙淙流淌之势,于是乎,诗词之潭,散文之溪,小说之河,“三流”之聚,集中体现了作者“立足现实,忠实现实,按照生活的本来面目再现现实,反映现实”(引自作者《创作漫谈》)的创作倾向。这种创作倾向,导致作者“怀旧情结”的生成,作者凭自己良知的“摄像头”拍下了“苦难经历”的若干镜头,我们通过现在的眼光过滤那些纷纭复杂的历史,依稀可见创伤过后的“痂”。作者不是用粉饰的“激光”去修那“痂”,而是用犀利的笔锋戳开让世人看,使同时代的经历者回顾痛楚而温故知新,令未曾涉过此境的后来人阅览前车之鉴而未雨绸缪。如果用本书的作品为镜,去鉴别现实中“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鲁迅语)与“绕过历史弯子”的两类作家,无疑,思云是前者,而不是后者,这也是本书作者创作“突破”之所在。事实证明,大凡有“苦难经历”者,更有“责任感”,这是时代赋予的。思云先生就是有时代责任感的作家,读者不论读过本书的任何一篇作品,都会有此体味的。

    二、本书的“原汁原味”已成为作者的“意趣性审美”。
    笔者就此浅谈拙见,但愿权作为读者品尝思云酿就作品的陈年之酒而开尘封之盖的举手之劳。
    所谓“意趣性审美”,即指作者以自己置身于人生体验而积淀的意趣去潜移默化地制约审美取向。鉴于此,保持“原汁原味”的作者初衷,在本书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仅就《思云中短篇小说卷》的作品而言,笔者理解作者的“原汁原味”的“原”,应为取材于特定历史背景的真实,而“汁”和“味”则该是在这个特定历史背景下,作者撒进自己独有的“审美要素”调和而成。这种“调和”,就是通过对人物性格的塑造,对事件过程的取舍,对情节脉络的梳理等创作加工,终极目的是为了抵达艺术的真实。通俗一点讲,就是“历史背景”必须还原,故事情节可以编造。因此,应该说,作者主张的“原汁原味”是尊重历史的前提下,符合“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创作规律的。
    笔者翻阅本书的中短篇小说作品,不难看出作者“历史背景不变,故事情节各异”的创作路子。五篇作品少则以一万来字,多则以一万四五千字的篇幅,均用第一人称的叙事方式,反映“文革”前后发生在广州城乡“知识青年”生活中情恋的故事。五篇作品的主人公都是“我”——除《来自早春的恋爱》中的“我”是“石老师”、《爱的呼唤》中的“我”是“静文兄”之外,《我们都还年轻》、《这里的山花不再烂漫》、《抽刀断水水更流》中的“我”均未透露姓甚名谁。可能有的读者读后或许会说,这个“我”就是作者本人,笔者认为这种想法是狭隘的;那么,倘若我们反之轻易得出这个“我”就与作者毫不相干的结论,笔者认为这也未免太绝对了些;如果说这个“我”或多或少带有作者的影子,笔者认为这种说法是恰到好处的。那么,以上关于“我”究竟有多少作者本人的成分的三种观点,肯定有一种接近事实真相,我们大可不必去责怪其他两种不符事实或有悖事实的观点。正如有的编辑对作者的“原汁原味”存有某些不太认同之处一样,作者只管我行我素地“原汁原味”下去就是了。至于对“原汁原味”的褒贬评说,自有读者公论,它不受制于作者的意图,更不受制于写序者的导读。艺术的本身就是见仁见智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嘛,出现“一边倒”的现象反倒不符合艺术鉴赏规律的。笔者认为,应该首肯的是,作者笔下生的是“花”,至于这“花”香到什么程度,与评论家或读者的审美嗅觉相关,也与其审美取向相关。这与赏花同理,有人喜欢牡丹,有人喜欢茉莉,我们只能说他们的审美取向不同,绝不能武断地定论谁是谁非。作者的“原汁原味”也是一种花,这种花是为它的喜爱者而开放的,不喜爱这种花的人,也大可不必掐其蕊、折其茎、断其根,因为这种花的存在,决不影响你的眼球去另觅你的吸引,给你不喜欢的花,留有他人喜欢的余地,是当下“百花齐放”宽松和谐的环境中,作为编辑、作为读者不失道义的美德。当然,作者若将你培育的花,一概按自己的理由,置人家喜厌而不顾,一味地塞给人家欣赏,也是一种糊涂的徒劳。作品的面世,作者和编者,首先要想到适合的“受众群”。“原汁原味”的作品,一定有它的“受众群”,因此本书的价值取决于出书后实践的验证,写序者的文字,只能是一家之言,无论作者编者对其作品的“价值观”是否一致,都不影响该作品问世后在读者中发挥的实际价值。

    当“那爿历史之幕”被你徐徐拉开,思云先生,笔者的“序”该到“谢幕”的时候了。夜深人静,吾心不静,余兴未尽,吟新体骈赋几韵,以贺君书问世——

    冯公立教坛文坛,如竹有节;思云写亲情爱情,似水流泻。作诗歌,千头万绪善理头绪,情切切;著小说,一波三折喜掀波折,意贴贴。笔触无界,意境有别。人离合,月圆缺,事沧桑,缘断接。梅之骨,寒凝;松之韵,雪叠。君书宛红花,吾序犹绿叶。日月不灭,友情不绝!

是为序。

戊子年仲夏三伏内于京华来风轩忙中抽暇凝坐微机前击键推敲而就
(杨枫,北京神州雅海文化艺术院院长,作家、诗人、评论家,文化事务资深策划师)

     管窥《风雨同路》的“怀旧情结”
             北京/杨枫
    思云(冯衷尧)所著的文集《山乡情仇》是由人民日报出版社2003年12月出版的,这部书由卷一《山乡情仇》和卷二《风雨同路》两个中篇组成。从体裁上看,前者是中篇小说,后者是中篇传记。笔者作为本书的编者,时过4年余,作者笔下触动我最深的“怀旧情结”,依然在我心目中挥之不去!这种“怀旧情结”,在《山乡情仇》中有所体现,但在《风雨同路》中体现得尤为集中。笔者不啻浅薄,仅选取《风雨同路》为例证,作如下管窥式的赏析。
一、作者的“怀旧情结”为引领读者入境选用了传记的“叙述式”。
    《风雨同路》共分十九章,每章的题目都以七个字的诗化语言组成,如:《山重水复相亲路》、《松梅肌骨竹影魂》、《春色弥漫满尘寰》等。作者采取了传统的结构方法,基本以事件发生的先后为序,以时间为明晰的线索,以30多年业余写作生涯练就的笔力,或横剖生活断面,或顺捋事件始末,或散聚一鳞半爪,或深掘历史断层……传记式地叙述了特定历史时期内作者的亲身经历所见所闻。
    《风雨同路》因融入了作者的血和泪,爱和恨,愁和喜,怨和盼,才显得平中见奇、一波三折,回环往复,淋漓尽致——读起来令人身临其境,时而抑郁难解,时而义愤难平,时而潸然泪下,时而扼腕惋惜……但最终随着人物命运的柳暗花明而令读者压抑的心情云开日朗。这不能不说作者得益于“源于生活”的深井,才酿出灵感的喷泉;也不能不说作者凭藉于娴熟的创作技巧,才撰成心灵的力作。
    从作者的角度看,这是一部“冯氏家族”的悲欢史;一旦进入读者的阅读圈,这种“怀旧情结”,就会勾起类似经历的“群体共鸣”——这个“共鸣”的“群体”,无非由“三种人”构成:其一,“反右”时期的“右派分子”;其二,“文革”时期的“牛鬼蛇神”;其三,上述两种人的“株连者”。曾有名家说过,悲剧是撕破美好给人看,这种“看”令人惨不忍睹、触目惊心;笔者说,喜剧是还原撕破的美好给人看,这种“看”令人失而复得、百感交集。“历史老人”是喜怒无常的翻云覆雨者,他玩上述“三种人”于掌心,就那么轻易地翻个个儿,就“翻”出上这些人悲剧的“云”,又“覆”出这些人喜剧的“雨”。作者就是这“三种人”中的一员,他有被“玩”的切身体会,这种体会是刻骨铭心的。作者的叙述,是尊重史实的影印件,给我们回顾不堪回首过去的同时,又展现了值得珍惜的今天,不同年龄段的作者,从中自然会受到不同层面、不同程度的启迪——这也许应了“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的这句老话的真谛,笔者认为,作者给予读者的思想意义就在于此。
    二、作者的“怀旧情结”为当年史实亮出了政治风云的“晴雨表”。
    《风雨同路》仅仅8万余字的容量,却能囊括:前清秀才的“祖父”,在“私塾里教书”的背景;解放前就加入了共产党,解放后先后在《广州日报》社当记者、主编,又在市三中任教员的“父亲”,经历了“整风反右派斗争”的背景;受所谓的“反革命的父亲”株连,“妹妹”含恨自杀的背景;文化大革命中,受尽歧视的“作者”,当“插队知青”,以至于后来陆续经历的“知青返城”、“拨乱反正”、“父亲平反昭雪”、“改革开放”的背景……这部传记中的人物命运总是与中华民族的命运息息相关。在这里作者的“怀旧情结”就成了那历史特定的环境下政治风云的“晴雨表”。每当我们谈论作家和作品时,常挂在嘴边的是“时代感”、“使命感”、“责任感”,《风雨同路》这篇作品,通篇见证了思云(冯尧衷)是具有“三感”良知的作家。
    三、作者的“怀旧情结”为文中人物立起了纪录家史的“备忘碑”。
    《风雨同路》的作者以家庭经历为主线,以工作和爱情经历为副线,交织出一部“冯氏家族史”,作者的“怀旧情结”为文中人物立起了纪录家史的“备忘碑”
    本文涉及的人物有“祖父”、“父亲”、“母亲”、“我”(作者)、“妻子”、“妹妹”、“弟弟”、“儿子”(两个)四代人,这些人物的刻画均围绕作者“我”的命运而展开,有的寥寥几笔,有的是浓墨重彩,有的是纵横交错,有的是分述因果。在“风雨同路”的这个主题下,勾勒出各自鲜明的人物个性,譬如:“妻子”的含辛茹苦、无怨无悔;“妹妹”的不堪重负、柔弱无助;儿子的自强上进、孝敬父母;“我”(作者)的坚韧不拔、孜孜以求……四代人“风雨同路”的人生画卷,充溢着向往美好并为之付出惨重代价的人性光辉和人格魅力!
    第一章《祖孙三代苦难多》,概述了“冯氏家族”无奈地卷入政治漩涡的苦难。这种苦难,在作者命运的土壤深处埋下了粒粒畸形的“种子”,在该作以下的几个章节中,不可避免地萌发出“蒙冤难雪”、“弃学务农”、“恋爱受挫”、“逆境工作”等等诸多厄运的“苗木”,它们必然要经受当年历史“大气候”的风雨袭击,这对于“我”(作者)的考验和历练是十分严酷的——要么颓废下去,要么挺立起来。可佩的是“我”(作者)选择了后者。
悲剧的淫雨过后,是喜剧的艳阳来临!作者的命运随着“父亲”平反昭雪而有了转机——“我”(作者)安居乐业,“妻子”苦尽甘来,“珍珠婚”留下珍贵的纪念;85岁高龄的“母亲”,健在幸福,饱享天伦;两个“儿子”,择偶如意,立业遂心;更有那宽敞的楼房新居,盛不下全家的其乐融融……当年那些厄运的“苗木”,竟结出甜蜜的“果实”!
    可以说作者的“怀旧情结”为文中人物立起了纪录家史的“备忘碑”,也可以说这个家史,是那个历史阶段无数个大同小异的“家史”的真实写照,同时也是当年国家命运的缩影。
    “怀旧情结”对于作家特别是年长的作家尤为重要,它是在创作中不可或缺的心理因素,当然,这种“怀旧”应是理智的,切忌陷入“旧”的泥沼而不能自拔,这个“结”应打在“温故而知新”上。这一点《风雨同路》的作者思云(冯尧衷)先生做到了。
    若捉白玉之瑕,《风雨同路》还有行文略有松散和粗糙之处,相信作者完全有能力打磨的。

    2008年6月27日于北京来风轩
    (杨枫,北京神州雅海文化艺术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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